江归殊。

巍澜,舟渡。
小英雄,胜出。
漫威,虫铁,锤基,盾冬。
国乓,昕博,胖雨。

“你的荣耀就是我的。”

“…其实很多事情,你也说不准。”
阮北辰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河边的铁栏杆上,她手里的冰啤酒被她的体温捂的温暖起来,是春天刚刚解冻的河水温度。
“我很多年前根本没想到我会把日子过成这样,没有关系好到可以交托一切的朋友,没有爱人,与亲人关系冷淡,自己活在这个世上。”
“其实可能是我太过自私,我会因为朋友与其他人交好而怅然若失,我觉得我的就该是我的。又胆小,不敢提出,不敢靠近。”
“我活的不累,只是疲倦,独自长途跋涉让我没有力气继续一个人前进了。”
程南星盯着折射出惨白光芒的河面,一口喝掉铁罐里剩下的啤酒,然后捏扁罐子扔进垃圾桶。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起。”
他低低地说了这样一句。
“这二十年,有五年我陪你...

我似乎相反。
我若喜欢某人,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这个人是我的。
谁也不许碰,谁也不许抢。

来自: @摘纪录

林延觉得阿江苦。
他和阿江相识五天,未至一周,甚至不知道阿江的全名。
他见过这个半熟女人的妩媚与温柔,甚至深情。
她身边围着男人,她从来不缺乏恋人与炮友,也有经济实力。
但林延就是觉得阿江苦。
他没有见过阿江哭,没有见她慌乱过,没见她露出过小女儿家的情态。
似乎阿江从未把自己当做一个正常的,二十出头的女孩。
但他看得懂阿江眼底的落寞与空洞。
于是他问阿江,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他头一会儿看见阿江慌乱起来,眼底的落寞却迅速被欣喜替代。
但那天之后,林延再没见过阿江。
他去阿江家里寻她未果,却遇到了来送饭给程南星的阮北辰。
“…找阿江?哦,你说江篱?”阮北辰看了看表,“她现在应该在上班,你…五点之后来就能遇到了。你...

搞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的置顶吧。

那什么,这儿江归殊,之前的ID是夏苒桠。
可能还有小伙伴儿记得我哈哈哈哈哈。
现在主要写一点儿原创,偶尔写写巍澜昕博,兴致来了可能还会写胜出Emmmmmmm。
咳因为胖球关注我的小伙伴们…基本可以取关了,这儿已经是个废博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看我的文字,感激不尽。
最后,谢谢喜欢♡。

“也没什么未散的执念,只不过余情全部是你。”

阮北辰站在KFC的候餐处,程南星在门口接着电话。
拨来的号码阮北辰很熟悉,是她的前任,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程南星的手机号码。
她低下头,望着鞋尖,帆布鞋的白头有两道灰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她心里沉甸甸的,压着东西。
她自觉对程南星有愧。
当初分开的不明不白,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茫然,自己却迅速投身下一段。
后来看见他又有了新女友,有些释然,却怎么说,心里也有些…酸涩。
删号码犹豫了半晌,最后闭了闭眼咬一咬牙,一删全删光,想着和这个人再无关系,那酸涩自然又蔓延开,催她落了几滴泪。
她有些无力。
她不甘心,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了白,最后因为自己的胆...

而阿江这一天坐在岸边,看着夕阳,胸口好像堵起来。
她昨日与君别,前年断情丝,似乎人世间已经了无牵挂了。
前两日阮北辰问她,如何挽回已经失去过的人。
阿江回答说,若是仍有心的故人,哪里用你挽回。
阮北辰幸运,她这辈子情路都顺风顺水,程南星有心与她复合。
阿江不一样,她没有故人。
她的前度像夕阳,一天落下一个,明日是不一样的。
她滥情,又痴情,却无情,她和每个人共度良宵,与每个人痴痴缠缠,听过每个人的刀剑蜜糖。
而来日再遇只是曾经相识的某某。
她从没遇过一个人,用温柔悲怆的眼神看着她,柔声问一句:“阿江,可否与我共度余生。”
所以她慌张,她选择逃避。
阿江想她剩下来的岁月哪里配得上余生这个词,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几十年。
她...

“我说我喜欢你便是真的喜欢你了。程南星,无论如何,从头到尾,不信我的明明只有你。”
阮北辰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她站在公交站台独独亮着的灯下,皱了下鼻子,眸中好像还有些发亮的水雾。
程南星无措着,那晚的雪来的突然,风吹乱他长长了的头发,发尾粘上雪花。
他没有伞,没办法冲上去给她个拥抱然后带走她。
他只能看着阮北辰站在公交站台,撩着头发,等着一班不知道是否会来的车。
程南星突然间想冲动一次。
他脱下校服外套,冲过去,揽她入怀,然后用外套给她裹了个严实。
“我信你啊,我只是怕而已。”程南星叹了口气。
“不辞而别,谁都可以。”

真是快乐。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昕博逃猜】彩蛋部分 1.迟至书

对,是我的hhhhhhhhhh。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啊果然是这个变态”啊感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昕脏起博器:

迟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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