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殊。

巍澜,舟渡。
小英雄,胜出。
漫威,虫铁,锤基,盾冬。
国乓,昕博,胖雨。

〈昕博〉许个愿吧(完)

我记得许医生还没有见家长呢,这个坑得填上了。
估计前文也没几个人记得了…我整理一下,一起发上来了。
草草完结掉…真的很抱歉,我也不记得曾经为他们构想了怎样的结局。
那么,祝他们一切都好。
最后还是,谢谢喜欢♡。










一.
1.
“希望我能顺利度过期末吧。”
2.
俗话说得好,考试前打了多少游戏,考试时脑子里就有多空。
方博对此深信不疑。
他开学前制订了一系列方案,信誓旦旦地说这学期要好好学习,期末一定不要再低空飞过而是高分过关。
开学后沉迷LOL和王者荣耀,每天和小伙伴周雨等人开黑到半夜,早上起不来让周雨帮他应付点名,然后睡到自然醒再打一局王者,中午起床吃饭然后上下午的两节课。
某天,他终于挣脱了床的束缚,赶上了一节上午的课,就听见他们面白心黑的导师笑眯眯轻飘飘地说:“马上也快期末考试了昂。这次考试也没什么重点,整本书笔记读读也就能过了昂。应该还是我出卷,如果过不了,吸吸,你们懂吧。”
好似一个大锤悬在他头顶悬了一个学期,在这个时候突然掉了下来。
等等!不是刚开学吗!怎么就期末考了!
同一天听见三次这个噩耗的方博终于接受事实,没日没夜的开始复习。
其本人又是一个极怕热的人,空调打到16度,穿着大裤衩和背心熬夜啃书。熬夜本就导致免疫力下降,于是加上空调一吹,感冒了。
而且是重感冒,发烧烧到38.9℃。
吓得周雨连忙把他打包送进医院,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给他量了体温,开了些药又让他打吊针。
打处方单的同时,该医生抬眼瞥了一下方博。
“熬夜打游戏了?”
方博愤愤,理直气壮地说。
“不,看书。”
医生又嗤笑一声。
“之前如果不熬夜打游戏,现在也不至于熬夜看书啊。”
方博哑口无言,悲愤欲绝,拿着刚打好的处方单就走,临走前转头看一眼医生的名牌。
许昕。
好的,我记住你了。
吊了两天水,方博又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无法自拔,以至于考试那天胸有成竹地进考场,看到卷子目瞪口呆然后垂头丧气地出考场。
帝国の破坏龙名不虚传。
周雨比他更惨一点,又选修了一门古代文学常识,再次经历了一番来自于破坏龙的奸夫,绝凶虎的洗礼。
过了归过了,考完了归考完了,开黑小分队再次约了起来,没日没夜地肝游戏。
方博上次感冒本就没好透,一折腾又严重了。
周雨归心似箭,考完了就赶回了家,美其名曰说是回家陪父母,方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去找他家小神童了。
这下可好,方博一个人艰难地挪出宿舍,艰难地去了医院,艰难地挂了号,又艰难地进了诊室。
这医生颇为眼熟,带着个黑框眼镜写病历。
方博低头,看挂号单上的名字。
许昕。
冤家路窄。
他拉开旁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许昕抬头看他一眼,笑了。
“咋又来了,又努力学习了?”
方博心虚。
“还是上次的症状?”许昕翻开病历,问他。
方博点了点头。
“和上次一样,吊几天水,带着吃药。哎,这次你朋友怎么没和你来啊?”
方博接过病历,“他回家了。”
许昕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冲他挥了挥手。
方博来医院时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再加上挂水,此时是他平常吃午饭的时间,难免有些饥饿。
没人守在身边,他也没法一个人拖着吊瓶出去买东西吃。
他一脸死鱼,瘫在椅子上望天花板。
有个人在他身边坐下了。
“看你挺可怜的,一个人,又正好这时候,就给你带了些吃的。”那人说。
方博一抬头,许昕。
他掰开一次性木筷子,递给方博。
真的是太饿了,方博狼吞虎咽吃完了他带来的面,别说,还挺好吃。
吃完了才觉得脸上发热。
“谢,谢谢你啊。多少钱,我给你吧?”
许昕笑了。
“没事儿,一碗面而已。真想报答的话,交个朋友吧。”
方博和许昕交了朋友之后才觉得有点儿后悔。许昕这人虽然对他挺好,但是嘴太欠了,天天以怼他为乐。
前两天出了成绩,方博一看,乐了:都过了。乐完之后又想起来学期初定下的目标,又苦了脸。
许昕约他出来吃饭,看他表情不虞,询问了理由。
然后当着方博面笑成狗,看着方博表情越来越黑,顺带补了把刀。
“我说博儿,你这打了一个学期游戏最后还能低空飞过我都觉得你很牛逼了,你还想高出及格线多少啊?”
方博憋闷,几天没理许昕的约饭,最后屈服在了新开的那家重庆火锅手下。
“我跟你说啊许昕,下学期期末我要还是低空飞过我就跟你姓!”
许昕边把肉往方博碗里夹边面无表情地敷衍。
“行行行,别不及格就行。”
谁知道他一语成谶。
这事儿暂且不提,周雨过了一星期终于回来了,留守儿童方博收到了来自周雨沉重的爱——吃了一嘴狗粮。
当周雨第十三次和他提起他俩胖儿直接考进他们大学多么多么牛逼又多么多么可爱时,方博忍无可忍。
“得,你脱单了你牛逼,还是单身狗,我瑟瑟发抖,好吧,拜托你千万千万别再跟我提你家胖儿了。许昕约我吃烤肉,你去吗?”
周雨果断点头,丝毫没意识到许昕是谁。
于是这晚气氛十分古怪,许昕埋头给方博烤肉,方博吃的不亦乐乎,周雨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
“哎,这不是当时你感冒时给你看病那医生吗?”周雨探头问方博。
“是啊,我后来又感冒了,正好还是他,就交了个朋友。”方博摸着肚子一脸幸福。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方博瞪大了眼。
“我操周雨你别,别基眼看人基啊!我跟许昕就单单单单纯的革命友谊,不存在的。”
周雨露出doge的微笑。
“方博,你在怕些什么。”
方博被周雨那双大眼瞪的心里发毛,心虚地别开眼,望望天又盯盯地。
“我看他今天给你烤了一晚上肉,自己也没吃多少。方博儿,你自己想一想吧。”
周雨看着方博眼神呆滞起来,满意地笑了。
“还是你本来,也很喜欢他?”
方博自己怀疑人生怀疑了两天,两天没有接受许昕的邀餐。
直到第三天,方博终于想开了。
…老子不就是喜欢了一个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许昕一如既往给他发来短信,他抚摩屏幕良久,发送了“好啊”过去。
这次的餐厅是一家私房菜,离市区有点远,两个人准备坐地铁来回。
那家私房菜的确是很好吃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天天抢着要一个预约。
“你咋预约到的啊。”方博吃饱了,和许昕散步去了地铁站。
“我上面有人。”许昕开了个年代久远的玩笑。
“牛逼啊昕哥。”方博挑眉。
沉默了许久,两人进了地铁站。
“哎,周雨昨天跟我说你喜欢我,你说好笑不。”方博望着地铁电梯两侧的广告,突然又开了口。他侧着身子,遮挡住了自己紧张到紧抿的唇和眨都不眨的眼睛。
“…不好笑啊。”许昕说。
方博溢满了汗的手心突然冷了下来,他干笑两声,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许昕伸出手,握住了他汗津津的手。
“我真的喜欢你啊,哪里好笑了。”许昕对着他的耳朵这样说。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搔着方博敏感的耳朵,方博一颤,转身对上许昕的眼。
他松了一口气。
“你怕什么呢。”许昕无奈。“我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我不喜欢你啊。”
方博低头嗫嚅,挤出一句“我怕是我想多了呢”。
下了电梯,正好赶上第二波晚高峰,地铁站里全是人,挤着挨着。
“方博,你看着我。”许昕说。
方博抬头,许昕轻轻在他唇角留下一个吻。
“行了,这下做了标记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身旁经过的小姑娘咯咯的笑声传进方博耳朵里,他抬眼看见许昕一脸坏笑。
“卧槽我不要面子的吗!”方博伸出手捂着脸,勾起的唇角却暴露出他的真实心情。
两人千辛万苦挤进地铁。
地铁报站的提示音不时响起,它满载着悲喜苦乐,穿过地下洞穴。
街灯明明灭灭,地铁上的人来去匆匆。
方博到了站,他小跑下地铁,转身准备离开。
在地铁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他看着许昕,拼了命地大喊:
“那就在一起好啦!”
二.
1.
“希望我的小祖宗能主动一次,哪方面都好。”
2.
方博是有暑假,可许昕没有。
所以除了日常的约饭,周末偶尔的约会,他们几乎没什么其他进一步的接触。
方博郁闷地盯着电脑,连游戏都变得乏味无趣起来。
这恋爱跟没谈一样,他翻了个白眼,这么想。
于是七月末八月初的某一天清晨,许昕拎着行李箱敲开了方博的门时,睡眼朦胧的他瞬间清醒过来。
“博儿,一起出去旅行吧。”许昕这么说。
方博慌乱起来,让许昕进屋关上门后去洗漱好了才伸出头对许昕说:
“可是我什么都没收拾啊…”
许昕默默走进方博的卧室,麻利地收拾好衣服裤子鞋袜必备药等一干物品。
方博在这一刻,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有条不紊,什么叫干净利落。
十分钟后,他和许昕拉着箱子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出租车。
“去哪儿?”方博问。
“去一个有海的地方。”许昕笑的温柔,镜片倒映出方博的影子。
“博儿,一起去看海吧。”
3.
许昕是提前订了酒店的,方博晕晕乎乎和他上了酒店顶楼推开套房的门时思考清楚了这一点。
“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方博扑进柔软的大床里,声音闷闷地穿出来。
“早就想带着你出来玩了,可是没有时间。”许昕把两人的行李箱都打开,把里边的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去。
“突然想起今年的年假还没用,干脆用掉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带你私奔。”
他向方博挤挤眼睛,方博扑哧笑出来。
“都是私奔了,干脆谁都别联系好了。”他说。
没想到许昕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会儿,真的点了点头。
“好主意,”他这么说,“那就关机,谁也别理。”
许昕本就不常用手机,少用几天倒也没啥,可方博是个高度网瘾少年。
“不不不不不行,我快上王者了!这赛季马上结束了!”方博捂住手机。
许昕冷笑一声,抽出方博的手机按了关机朝朝口袋里一塞。
“大不了回去我帮你打,这两天先不玩。”
方博站起来还要说什么,许昕挑眉,弯腰凑近了他的脸,他便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了。
“乖,昕哥带你飞。”许昕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
“你大爷的!”方博骂。
晚班在本地的小吃街解决了。这座城市大概是因为沿海,海鲜一类出奇的多,两人找了家海鲜粥店,点了一大锅粥,的确是鲜美的很,他们把这一锅都喝了个精光。
这家的小菜也很精致,两人酒饱饭足,回了酒店。
“博儿,”许昕开口,“我想和你一起睡。”
“这这这这么大一个房间你跟我睡干嘛啊,自己睡!”方博耳根通红,硬撑着回绝了许昕。
“这么大一张床,你一个人睡多浪费啊。”许昕从背后搂住方博,在他软茸茸的黑发上蹭蹭。
“别别别别花言巧语的啊我跟你说…许昕你别动!”方博说到一半,许昕的嘴蹭到他耳朵旁,呼吸着,搔的他说话都带着些温软的喘息。
许昕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停在这个位置上。
“不是…你咋还…”方博腿已经有些发软了,手却紧紧握着许昕的衣角,好像在找一个支撑点。
“是你让我不动的啊。”许昕声音沙哑了起来,湿润的气流在方博的耳边打着转,逼的他回过身抱住许昕,把自己的耳朵带离这水深火热。
“死变态。”他气哼哼地说。
许昕一脸无辜,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一起睡就,就一起睡呗。”他的声音在许昕胸口和他的心跳共振起来。
许昕眉眼柔软起来,抱着方博的力度却更加大了。
那晚他们躺在主卧宽敞的双人床上,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许昕攥着方博的手,把他带入怀中。
方博听着许昕的心跳声,入了眠。
迷迷糊糊好似回到初春的时节,樱花落了满地,阳光也明媚。
许昕在树下看着他,眼中是夏日的浮云,秋季的苍空。
他奔向许昕,樱花落了他满头满身。
他全不在乎。
他轻轻吻上许昕的眼睛,在樱花树下。
落花从他眼前划过,遮住许昕的脸。
他只能看见许昕勾起的唇角。
他听见他说,我爱你。
4.
第二天他们便去了海边。
盛夏的海总是最好看的,阳光撒过去,鳞光闪闪,水都被照的碧澈。
有许多人下海,他们不想去凑热闹,于是就在海边坐着,看着身旁一群孩子堆着沙堡。
方博总觉得自己也能做到,兴致勃勃地聚起一堆沙子,却连个形都没弄出来。
许昕嘲笑他手比脚还笨,被方博泼了一脸沙。
他们便开始追逐起来,不知谁先疲倦了,停在潮水刚刚没过脚面的地方,也不知是谁先亲吻了对方,就在太阳刚好可以照射到的地方。
他的手贴在他的后颈,炙热烧灼,烫的他的心都热了起来。
这一刻眼前的光景似乎与梦境重合,同样的人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同样温柔地说出那三个字。
5.
这一晚两人还是睡在一起的,掌心对着掌心,脸对着脸。
许昕先被扑面袭来的睡意折服了,迷迷糊糊入了眠。
朦胧间,他好像听见方博说了句什么。
他说什么呢。
6.
“回去以后,我就搬到你那里去吧。”

1.
“希望这个秋天不会太冷。”
2.
睡正酣时觉得唇微微有些干,有个温温热的物体覆上,带着些湿意。方博伸舌舔了舔,舔到两瓣不属于他的柔软的唇。
方博惊醒,睁眼看见许昕正盯着他,见他醒了才笑眯眯起开,眼中满含笑意。
“早知道这招这么有用,我刚才干嘛浪费那么长时间喊你。”
方博慌张翻身下床,拾了件卫衣当头套上,耳边不知是因为突然的动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染上几丝红。
“你这大早就耍流氓啊!我我我我还没刷牙呢…”
许昕把椅背上的裤子递给他,还是带着笑意:“你怕什么,我又不嫌弃你。”
说完他顿了顿。
“嗯,我劝你动作快点。”他看了看表,“你还有…半个小时,第一节是切开黑的课。”
方博爆了声粗,洗漱吃饭整个流程不超过十分钟,才堪堪在铃声响起之前跑进教室。
“呦,博哥,难得没迟到。”周雨满脸稀奇。
“…怎么的,还盼着我迟到啊。”方博翻书拿本子,顺带赏周雨个白眼。
“你这是自己良心发现了,还是有人叫你起床?”周雨随口一问,权当打趣。
没想到方博手下一顿,表情不自然地看他一眼。
周雨一惊。
“许昕?”他问。
方博放笔袋的动作慢吞吞的,点头也慢吞吞的。
周雨又联系了下前文,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同居了。”陈述句。
方博“哗啦”一声,把笔袋混书推到了地上,笑眯眯的导师抬头看他一眼,没吭声。
“啊,是。”方博心虚。
“方博,周雨,下课到我办公室来昂。”导师发出了魔鬼的呼唤。
3.
张继科,本校著名教授,人称“绝凶虎”,因帅气又才华横溢成为本校大半少女的梦中情人。
但这些姑娘肯定都不知道张继科是个痴汉,方博腹诽。
彼时张继科横在椅子上,头垫着他们亲爱的马龙导师的腿,一脸享受。
马龙,本校著名教授,公认的切开黑,人称“破坏龙”,因为其时盐时甜的颜与机恐怖的试题而被人熟知。
此刻这个白面魔王吸吸吸笑着,和张继科聊天。
张继科和方博周雨也是熟识,方博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表弟,周雨是他邻居近二十年的弟弟。
马龙因此也和两人熟稔起来。
“怎么的小博儿,在你龙哥课上还聊天呢。”张继科打个哈欠,目光犀利地望着方博。
“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方博两腿一软。
“聊什么呢,跟我说说?”张继科挑眉。
方博盯他半天,发现他是认真的,与周雨对视一眼,准备英勇就义。
“科哥,”方博咬牙,“我有男朋友了。”
张继科一僵,马龙也抬头望着他,眼神微妙。
“多大,学生还是已经工作了,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是准备认真过日子还是玩儿你的。”张继科坐起来,难得的清醒了。
“比我大三岁,是个医生,都有,”方博垂眸,“我是认真的。”
“还有科哥,我俩,同居了。”
周雨觉得后颈隐隐发凉,抬头看着他哥眼睛里冒着寒光还硬要挤出个笑,瘆的慌。
“挺好,”他咬牙切齿地,“什么时候,约出来吃顿饭,见见吧。”
4.
方博打电话给许昕没人接通,看本地新闻才看见发生一场连环追尾事故,极其惨烈。
许昕是急诊的,大概正忙的不行。
从列表的奶茶店买了两杯热可可,拆了一杯自己喝,又把另一杯捂进怀里,保温。
艰难地用一只手叫了滴滴,等到钻进车里收了伞才松了一口气。
“去一院?”司机问。
“啊对的,麻烦你了!”方博连忙答应。
大概是正巧赶上了晚高峰,雨滴把车灯折射放大,一条亮闪闪的光带在道路上游动穿梭。
雨水从车窗玻璃上划下,重复着掉落凝固的过程。方博撑着脸靠在车窗玻璃上,雨滴的阴影在他脸上投下斑斑点点的痕迹,好像那雨滴从他脸颊滑落一般。
“亲人住院了?”司机突然开口。
“不是,我男朋友是医生,我去看看他。”方博犹豫一下,如实回答。
“医生啊,医生好啊。”司机大叔打了方向盘转向,乐呵呵答他的话,“就是挺忙的吧,听说刚才还有一波车祸的人送过去了,一时半会儿肯定处理不好啦。”
“是挺忙的。”方博叹了口气,然后笑了,“所以我要去给他送温暖了啊。”
车停在医院正门口,方博把喝完的空瓶塞进垃圾桶,跑进了急诊部。
人的确很多,熙熙攘攘,占据了走道与病房,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伤者与护士医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痛苦或疲惫的感情。
许昕大概是刚下了一场手术,歪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摘了眼镜,有些困倦。
“辛苦啦。”方博从身后捂住他的脸。
“你怎么来了?”许昕望着他,眼睛里被温柔和欢喜代替。
“来慰问一下我们许医生。”方博笑嘻嘻的,把热可可的盖掀开,递给许昕。
许昕有些看不清方博的脸,他微微凑近了些,方博一怔,耳根有些发红,撇开眼不看他。
许昕知道他是误会了,心中暗笑,倒是凑得更近了些。
“方博,你过来。”许昕说。
方博乖乖凑过去,许昕按下他的后脑勺就亲了他一口。
“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方博听见他这么说。
他眼底的流光闪烁起来,他拦着许昕的脖子,献上一个吻。
“我也是。”
5.
“对了,我哥要请你吃饭,认识一下。”

1.
“希望…我能安全的通过家长这一关。”
2.
许昕几乎是彻夜未眠。
有车有房,薪水过得去,品行倍儿棒,可以说是一个五好青年。
许昕把自己夸了一百遍才放下了些惴惴不安的心。
方博睡到太阳晒屁股,把头发留了一小撮在被子外,许昕却早早醒来。
他挑选了半天服装,最后定下最规矩的黑西装。然后他叫醒方博。
彼时刚刚上午九点。
“许昕你干什么呀…我今天上午没课,你让我多睡会儿…”方博咕咕哝哝着,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把头发也缩进去。
许昕大概是太过焦虑,他拍了拍方博的头,头一回儿没有纵容他赖床。
“博儿,我紧张。”他帮方博拿好衣服,用小学生的乖巧坐姿坐在床边,眼神飘忽。
“你紧张啥啊,见个家长嘛,我哥我爸他们人都很好的你别怕。”方博刷着牙,许昕神奇的理解了他吞汤圆似的发音。
许昕天真的相信了。
早上十点,他们出发。
让我们给许昕先生点一只蜡烛,祝福他能平安归来。
3.
这是一个温暖的七月午后。
许昕喝了入座之后的第五杯茶。
张继科邱贻可陈玘分坐在他的对面,虎视眈眈,瞪的他颈后直冒冷汗。
肖战在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带来一丝新鲜的凉意。
许昕满上第六杯茶,试图从茶水中汲取些许暖意。
张继科让方博去接马龙,然后留下许昕一个人独自身陷修罗场。
…哦操,方博儿,我信了你的邪。
“你叫…许昕,是吧。”肖战先开了口。
许昕一个激灵,清了清嗓子。
“是的,伯父。”
他尽量去无视肖战头顶反射的光,去对上肖战的眼睛。
张继科在一旁开口了。
“你是怎么认识博儿的?”
“他…感冒了,来医院,我看他一个人挺可怜的,就给他带了饭。”
陈玘挑眉。
“想不到许医生蛮博爱的哈,还救助孤寡儿童?”
许昕发现失言,又喝掉一杯茶。
“不是,我看这小孩,蛮可爱的,又怂又浪,我蛮喜欢的。”
“呵,许医生是一见钟情啊?”邱贻可的椒盐普通话传过来,“觉得我们小博儿蛮巴适的噻?”
“是这样没错…”许昕定了定神,“我是很喜欢他,第一眼开始。”
“那么你凭什么保证你的一见钟情可以长久,可以不伤到博儿。”
张继科声音冷冷地传过来。
许昕摩挲着手中的玻璃杯壁,目光突然柔和了下来。
“我可以用我的人,我的心来保证。”
“我也谈过几段恋爱…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但是我遇见他,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了,怎样都怕伤了他,让他难过,于是就费尽全身力气对他好。”
“他值得我这样对待,我也不后悔。”
席间突然沉默下来,但温度回升了很多。
“如果,有一天,方博哭着来找我们,说你欺负他,对他不好,”肖战开口,看着许昕的眼神很锋利,“那你就做好被打死的准备。”
许昕对上肖战的眼睛,眼神坚定起来。
“我不会给您这个机会。”
于是方博回来时,看见的是哥哥爸爸和老公其乐融融的场面。
“呦,昕哥,不错啊,”方博跟他咬耳朵,“我还怕你应付不来呢。”
“怎么会,”许昕揉了揉方博的脑袋,“爱你的人总会达成共识。”
4.
这天晚上,许昕终于彻彻底底地吃掉了小博儿。
5.
于是故事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
方博在下一学期的考试中,顺利挂科,苦逼兮兮地补考了半天。毕业后和周雨投资了个游戏公司,闯出了一片天地。
许昕在急诊工作许多年,终于评上职称,升了职。
周雨与樊振东在樊振东到达法定年龄后就着急忙慌地领了证,方博看了眼红,第二天翘了班和许昕也去扯了证,然后在民政局偶遇张继科和马龙。最后三对一起办了婚礼。
许多故事我们都说不好它的结局。
那就认为它是美好的好了。
幸福和快乐,永远是他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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